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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愛 情書 喝醉 再見 放手
櫻花樹下的道別
腳步雖然寬闊心裡卻相當的沉重,走在這由上往下而去的歪斜小徑,四周擠著起伏不一的房舍,大多是由五十年前保存到現在的木造建築,這麼多年的歲月讓他們也顯得老舊,但四周有山丘可以依靠著,所以在這個盆地中不會有大風大雨,那些老舊的房舍才保存到現今不致於不能住人。
事隔了十多年再次踏上這片土地,回憶起的還是當初那離別的心酸,那時候的我還是穿著自家編製的草鞋再這奔跑,現在我則穿著西裝鞋踏著「叩叩」的腳步聲走下石階。
這個小村莊名為矗厝庄別名為櫻花社,這村莊的地形就如同一個臉盆的盆地,開車來只能將車子停在村莊的外頭,之後只能徒步走進小巷弄,接著就可以就可以各個拜訪老舊的房屋以及其屋主,村莊內有許多條小徑並相連著,慢慢的向下彎延到盆地的底部有一個古老的鳥居和神社。
我還走在小徑上就可以看到在遠處的神社,那裏有許多的櫻花樹,神社和櫻花樹不知道是從哪個時代留下來的產物,不過很可惜現在還是冬季,櫻花並沒有綻放她的光彩,神社那裏的櫻花綻放,不論從村子的哪個角度看去都是相當美的景色,那美景必定會吸引很多人前來觀賞,可是不知為何經過了許多年,這村莊都沒有發展成為一個觀光的景點,交通不便或許可是個理由,但也不能完全一概而論,畢竟還是有人喜歡享受沿著徒步路徑看到的風景。
或許還有很多我不清楚的因素吧,例如村民的反對之類的,不過村民們會有什麼反對呢,只不過都是老人家罷了……死板的老人。
在十年前我要離開這裡出外工作,也是遭到強烈的反對,在那些老人眼裡克紹箕裘既然生在這裡,就應該要好好的去照顧田園,當初也只有她在暗中支持我離開這個村莊。
十年前
「我已經決定要離開這個村莊了。」那時候我才高中畢業,語氣相當的興奮高昂,絲毫不知道外面會有什麼磨難在等著我,只是一味的認為外頭的城市,都是發展美好未來的溫床。
「真的嗎,真是叫人羨慕你有那個勇氣離開這裡,出去之後要記得寫信給我喔。」當然她也不可能知道外面會有什麼樣的世界,她是我的青梅竹馬,陪我在個村莊中成長,說白了就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當然我會寫信給妳的,而且我也一定會回來這裡的……」那個時候我牽著她的手……
「恩,等你回來的時候,我想櫻花樹也會開著漂亮的花朵迎接你回來。」
之後被村人發現我躲在那裏,便開始逃跑了,因為要離開那裏需要的不只是勇氣,還需要一些資金,所以我也偷了一些錢,被抓到不只是被罰跪就可以解決了,當時我就踏著這條小徑,往上走離開這個村莊。
離開了那個村莊就這樣子過了十多年了,經過了那麼長久的時間也不讓我吃驚,離開了那個地方後反倒覺得,那裡已經不是我的故鄉了,已經和那裡完全的撇清關係了,我在外頭城市的生活過得很好,並不是每天吃香喝辣過於富裕的生活,而是覺得很踏實且是依靠自己一步步累積起來的。
在十年前在這裡經過的生活,就如同夢境一般飄渺,相當健康的自然生活,直到現在我都還很懷疑我真的在這裡生活過嗎,到大城市的時候我面臨了很多現實的狀況,我沒有父母,沒有親人無依無靠,完全只能仰賴自己來生活。
在幾天前下班後,和幾位同事去喝了幾杯酒,那不是應酬而是借酒消愁,因為上司的壓迫讓工作的壓力變得很大,那是一家蠻高級的酒店,卻是以樸素為主題的佈置,每層樓一個寬敞的空間鋪滿著榻榻米,一桌一桌木製小桌聚集著不同的人群,每一桌中間沒有什麼隔閡,也能聽到別桌的交談內容,有時還能互相的暢談,不過因為沒有保密的空間,所以公司上層都不太喜歡這樣的地方,反而是讓我們這些職員可以吐口苦水的好地方。
「吭!」我把酒杯用力的敲在桌面上已表示我的不滿,也是開口說話要別人注意所需要的開場白,一同來到這裡的同事紛紛把頭轉向我,我開口:「這次經理他放出太多的業績壓力了,而且還偏偏挑在我重要的日子。」我盡可能用不滿的語氣說著,因為需要有人附和這話題才能繼續,也才能抒發更多心理上的不滿。
「什麼重要的日子啊?」一位有點禿頭的同事問話他是別的部門的人,經歷比較深,我們通常會找一些不太熟的同事來喝酒,這樣偶爾才能聊到有趣的事情,而不只是一群低階的人員在抱怨,越講越心煩又沒有解決的方法。
「老吳,這你可救不知道了……」說話的示我的另外一個同事,他比我年長個三歲左右:「最近他可要和他的美嬌妻結婚了呢。」
「是這樣啊,那還可真讓人羨慕啊,哈哈。」老吳笑著。
「有什麼好羨慕的呢,上了你這個年紀不也娶了個妻子,一起生活了好幾年了?」
「就是因為這樣才羨慕啊,我的妻子現在可是,一點也不美一點也不嬌啊!」老吳用感嘆的語氣說著,說完還拍了自己有點禿的頭笑著說,若是這些話被老婆聽見回去就有得受了,聽到他的自嘲大家都笑了。
「如果是要結婚的日子,請假不就得了,上司不會死腦筋連讓你放個假去結婚都不肯吧?」
「結婚請假,那當然是可以的,可是撞到的日子並不是結婚日,而是街婚後預計要去度蜜月的日期。」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著。
「還度蜜月呢,我看是你的要求太多了。」
「這樣的要求才不會很多呢,只是很正常的結婚心態。」我反駁說。
「先別管上司的壓力什麼的,旅遊的地點選好了嗎,如果是國內旅遊的話,我有一個很推薦的地方喔,那裏的人煙稀少……」
風景還算不錯,民風樸素,最重要的是那兒的建築大多都是木造的,我記得上次我住過那裏的一家旅館,那是五十多年前所建築的檜木旅館,在那裏可以說真的是最好的度假勝地,只不過到哪裡需要走一段路因為車子開不進去……
當那位同事在講這段話得時候,我就想起當初我所離開的那個村莊,那個村莊在我的記憶中極為陌生,那是我的出生地也是我被養育的地方,可是我卻對那裏的事情不清不楚,我連我父母的樣子都想不起來。
所以當我聽到別人描述那個村子的時候,就好像在回意夢境那般的朦朧,我確實是從那個地方活出來的,可是那個地方的生活型態,和現代感覺有明顯的差異,有時我會懷疑我真的是這個時代的人嗎?
所以我就請那位同事帶我來到這個城鎮了,開來的車子確實停在外面,那上面還坐著我的同事,因為十年前我離家的時候是走了很遠才搭上公車的,那是多遠我也不曉得那班公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再開了,說不定只是當時離去時腦中產生的景象根本沒有搭公車這一回事。
基本上我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來這裡的,所以才會請那位同事為我帶路,我讓他待在車子上不要和我一起下來,理由是他如果跟我下來的話,那他一定會破壞我模擬度蜜月的心情,但實際上是想隱藏我經過多年回到故鄉,擔心會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情緒,看來這方面是我多想了,不過那個四眼田雞待在車上吹著冷氣當低頭族對他來說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既然沒有鄉愁的問題,那我就可以安心的來考量,這個地方到底適不適合作為度蜜月的地點,這樣子盆地的地形,空氣中只要多一點水氣每天的早晨,都會有雲霧和露水,木製建築物在這樣的環境真的有辦法保存五十年嗎,這一點真的是叫人懷疑啊。
這些場景似乎在哪裡見過阿?
這麼多戶人家,但是卻不見一個人在路上行走,毫無人煙的城鎮……不過印象中的城鎮並不是由木製的建築,而是水泥和石板所建造的,那到底是什麼地方呢?
要用猜謎的話來描述,那就是每戶人家都有極為明顯的門牌,郵差要送信絕對不會送錯只要看著門牌就知道裡面住著哪些人了,可是偏偏不會有郵差來到這裡。
「你總算回來了啊,我們可找你找的好辛苦啊,想不到你一離去就是十年,當時我還以為你只是開開玩笑的呢,我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請人找你回來呢。」一個年輕的女子從神社的鳥居走了出來,那個形狀應該是神明鳥居……
不是,我腦中運轉所要的答案不是這個,為什麼會有人出現?不過這裡本來就是個村莊,有人出現會有什麼好驚訝的嗎?難道我認為這裡不該有人住著嗎?不我的問題是:「妳怎麼還這麼年輕?」在我眼前出現的少女,是當初十年前支持我離開的那一位少女,也就是我的青梅竹馬,可是都過了十年她怎麼可能一點改變都沒有?
「改變?那是不需要的阿,只要你腦海裡印像中的我沒有改變的話,我就不會改變,畢竟改變對於這裡是不需要的啊。」她笑嘻嘻的說著,可是我卻愣住了,張大雙眼的站在那裡彷彿她說的話我完全聽不懂,甚至是看到了什麼恐怖且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時也是這樣……
不管了,我要回去了,要選這個詭異的地方當作度蜜月的地方門都沒有!我什麼也沒說出來,轉頭就要走人可是我被拉住了!
「蜜月?」一個令人戰慄的聲音我完全不能確定是不是人可以發出來的「妳出去還交了女朋友,甚至還要結婚度蜜月,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是青梅竹馬嗎?」
「那又怎麼樣,難道有規定說青梅竹馬就一定要結婚嗎,而且妳這個怪物連老都不會老,誰敢跟妳在一起啊!」說道這裡我又更確信她沒有老,那麼一定不是正常的人類,不,一定不是人類。
「你才沒有資格說我,你這個批著面具的假人,自以為失憶了不起啊,青梅竹馬下輩子就是要結婚,這是這裡的規定,不要把你去人間襲來的規則帶過來。」
「你的腦子根本有問題了,我的那個同事也是,竟然要我選這鬼地方當作度蜜月的地方,我回去要好好的教訓他……」
「同事?哧!」她很不削的笑了:「你說帶你過來的那個人嗎,你現在如果還去找他的話,反倒是你會被他好好的修理,這裡可是你的故鄉啊!」
「什麼故鄉啊,我一點童年的回意也沒有,再說我連父母是誰都還不曉得呢!」
「你怎麼可能會知道,你都已經失憶了,除非你的父母也死了否則你不可能會知道他們是誰,另外我勸你就別再出去了,你的那位同事已經不在外面等你了,他也不是你的同事而是一位道士,再出去說不定連下輩子都會不會有也無法得知。」
「這裡到底是哪裡,不就是一個破村莊的城鎮嗎,為什麼妳說得好像我必須在這裡待到我死了,甚至直到我去投胎?」
「你好像有哪裡搞錯了,要等到你投胎是沒錯,不過你早就死了,這裡不只是破木頭製造的,那只是在我們的眼中會比較舒服,其實有大部分是由水泥和石碑所製的,要確認全貌等到晚上在看就行了,不過建議不要這樣,因為可能會嚇到人。
和你這幾年所見到的人事物說再見吧,在這盛開的櫻花樹下和神明鳥居前……
不可思議的那些原本估委連花苞都沒有的櫻花樹,竟然盛開著粉紅的櫻花。
「這裡要用猜謎的話來描述,那就是每戶人家都有極為明顯的門牌,郵差 要送信絕對不會送錯只要看著門牌就知道裡面住著哪些人了,可是偏偏不會有郵差來到這裡。」
因為這裡是 盟 啊 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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